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闲的时候我跟灰会聊很多事情，会聊起小学时干过的糗事，也会聊起最近买的一件衣服，就连喝凉水打了嗝也会相互通报。
可是我和灰很少谈人生谈理想。
我和灰，从15岁起，就开始走在不同的路上。
谈人生会让我们觉得彼此离得很远，我想我们都在避讳。尽管十多年的岁月悄然流逝，我们依然想让自己相信，我、灰还有鱼，我们仍在坐在连成一线的三个座位上
——那只是一个座位的距离。
最近我们会时不时觉得自己老了，我们会谈起什么时候把自己嫁出去，会谈起物价，会谈起时下的男人，会感慨这个月的工资又提前花完了，会谈起那样遥遥无期的华丽梦想。
灰问我是不是对她很失望。其实我只是希望她过得更好。
可是谁也没有资格说别人选择的人生不好。
有人选择了自由，因为他可以耐于寂寥；有人选择了喧哗，因为他习惯打拼。
灰选的是让自己漂，只想今天不想明天。
我一直说，灰是个聪慧的女子，只是惯坏了自己。
初中的时候我们三个厮混在一起。我总以为自己是最叛逆的那一个。上课的时候我连十分钟也没法安份，老师一转身，坐在前面的灰，凳子几乎要被踢翻。我闹腾的时候，灰就在旁边看着我笑。
现在想想，那个时候捣蛋，惹恼政治老师，欺负娇小可人的历史老师，几乎都是我的鬼主意，鱼推波助澜，灰只是笑着附和。
可是最叛逆的人却是灰。
再怎么样闹腾，我和鱼始终有各自的底线，我们得考上高中，考上大学。
鱼属于那种可以把自己放纵到一个最低点，然后在关键时刻，拼了小命再把自己捞上来的人。
而我不会让自己的成绩滑出过班级的前五名，当政治老师忍无可忍把我揪起来的时候，随时可以对答如流。
这就是我们选择的叛逆。我们选择的对应试教育最大限度的抵抗方式。
最终还是要在考前挑灯夜战，考高中，考大学，学个热门的技术，找份体面的工作，挣份稳定的收入，过衣食无忧的日子……
以为自己走了条与众不同的路，但是最后还是跟所有的传统会合了。
比起我们，灰是彻头彻尾地叛逆了，不声不响地放纵着自己。
不听课、不学习、不考高中、不做没兴趣的工作、离开没感觉的男人……
她拒绝了自己所不喜欢的一切。
打工，恋爱，漂泊……
清苦，伤心，寂寞……
灰极少抱怨，为微薄的收入努力工作，在租来的小屋子里养邪气的猫猫，全身心地爱一个不靠谱的男人，抽不太烈的烟，梦想着她的十字绣作坊……
灰说就算明天不会醒过来了，也没有什么遗憾。
那么谁又有资格替她感到遗憾呢？我们不是在整天抱怨着自己的人生吗？挣多少钱都觉得不够花，爬得多高都觉得被人踩着……
我说像灰这样聪慧的女子，不是不能够生活得更好。
灰笑，这样就很好。
我什么时候可以说“这样很好”这样的话呢？
跟灰一起闲逛，边逛边胡侃，买小饰品，揣100块钱吃遍飞山街……
那样的日子，哪怕只有一天，但是真的很好。
某个晴朗下午的自习课，当阳光斜斜地照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，突然又萌生了一个顽劣的念头，带着坏笑捅捅前面懒洋洋的灰……
那样的自由散漫，看起来是多么的华丽。
有很多事情，只要达到了都很开心，不一定有多么的伟大，多么的所谓的重要，就如今天看你的blog，可以留言了，是一件可以令我开心几天的事情！真的很开心开心！
每个人都有很多精彩生活的片段，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漂亮的用文字表达出来！很好！
钟老师，看了你的文章让我也想起了过去的日子，毕业后的自己每天忙忙碌碌，心灵的深外已少了以前的感动。看了你的文章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，隐隐约约有种对人生的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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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： 乐中，好久没有你们的消息了。你们几个刚去儋州校区的时候，还时常听那边的老师说起。真快啊！5年了，常常感慨于你们的成长，迅速得不可轻忽。 现在过得好吧？相信你们会越来越好。 |
